封玄笑笑，“那个小姑娘，老薛一定喜欢，他的实验室缺个学生，就让她去吧。”
杜武一愣，“为什么您不直接把她带走？”
封玄一个爆栗敲在杜武头上，杜武的冰块脸上居然露出赧然的笑容。
“守夜人准则第五条。”封玄沉声道。
“守夜人准则第五条，不强迫他人服从自己的意愿。”杜武背道。
“嗯。”封玄俯身看向隔离间内。
“可她要是不愿意离开她哥哥呢？这俩孩子才刚刚重新聚在一起。”杜武无奈道。
“守夜人准则第三条。”封玄再次道。
“守夜人准则第三条，坚决服从命令，不问命令以外的问题。”杜武再次背诵道。
封玄一笑，“所以啊，你要帮他们尽快通过考核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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