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曾经是秀才嘛，会有自己的傲气也正常。
被牵连了，有高高在上的神坛摔到了满是泥泞的地底，怕是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心底的落差吧。
但有傲气是好，有落差也正常，可若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，便是曾经做过夫子，古兰也是不要的，总不能花钱买个祖宗回去吧。
古兰：“犯了什么事？”
就在古兰以为男人不会回答的时候，垂首不语的男人开了口，对生活底下了头。
“没犯事，被族人牵连。”
古兰点头，心里明白若真是犯了事，人也不可能站在这儿。
但明白是一回事儿，问还是要问的。
“当过夫子是吧？”
“是”男人愣了瞬低声回答。
“还想当夫子吗？”
听到这里，男人低下的头突然抬了起来，目光怔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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