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南北。”靳向晚声音冷冷，威胁道，“我劝你最好还是早点签了，不然的话，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！”
顾南北看看离婚协议书，又看看靳向晚。
她已经拿出了笔，是打定了主意让她签字离婚的。
“……”
顾南北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，眉头狠狠的皱着。
连她自己，都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妈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身后，靳凉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。
“凉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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