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厕所？”靳凉川多看了她两眼。
“……”
言欢猛点头，“对，南北去上厕所了！”
靳凉川扯了扯嘴角，“是吗？”
顾南北刚跟墨清漪打完电话，从马桶上站起来。
门突然被敲响了，“南北，是我，你开开门。”
“……”
言欢？
顾南北走过去，把门打开了。
言欢站在门口，而就在她的身后，靳凉川手插在裤子口袋上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，“顾南北，上厕所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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