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呜啊哦……”燕宁说不出话来，大概是声带受损。
“我现在再问你几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我，我说对了，就点头，错了，你就摇头。没准我还能帮你一下。”
燕宁点了点头，使劲的点着，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相信了，只能相信这个“同谋。”
“现在知道你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了吧？”
燕宁点头，眼神中透着失望。
“她的计划你知不知情？就是她准备怎么对付我？下一步她怎么做？你知不知道？”
燕宁摇了摇头，她应该只是按照暮雪的吩咐做事，具体情况燕宁并不知情。
“那好，最后问你个问题，如果我让你指认她，你愿不愿意？”天劫说。
燕宁拼命的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天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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