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灵帝皱着眉头，无奈道：“天老，你说的，我自然也想到了。只是，光明神国准备了那么多年，他们的巅峰力量极为强大，这一场战争，我们真不好打啊！”
赵凡听了半天，突然站了出来，问道：“陛下，赵凡有个疑问！”
武灵帝看着赵凡，说道：“赵公爵有话请讲。”
赵凡说道：“陛下，那天使军团的圣阶强者，之前有没有出过手？”
武灵帝愣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是说——圣者条约？”
赵凡自然点头。
武灵帝苦笑摇头：“圣者条约对光明神国可没用。他们既然撕破脸皮，圣者条约自然也不会遵守。你应该知道，圣者条约的束缚力，主要是对西方异族设置的。而且，你以前也曾被光明圣女追杀，她可没对你遵守圣者条约！”
赵凡了然，这和他想象的一样。有此一问，也只是想印证一下心中猜想罢了。
这时，泰坦王向武灵帝拱拱手，说道：“武灵陛下，我泰坦王也有一个疑问。”
武灵帝道：“泰坦王但说无妨。”
泰坦王咧嘴笑道：“我们其实都知道，东元帝国的开国大帝，也就是如今的战神还在世上，这事，其实对我们而言不算秘密吧。只是，在这种时候，他为什么不站出来？莫非真的像雷鹏大哥说的那样，战神有隐疾在身，无法随意出手吗？”
泰坦王这话一出，武灵帝与天老脸色微微变化。赵凡一直关注众人表情，心中也是一动。
其实，赵凡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，只是，他一直没有问出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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