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哲望了慕晚倾一眼，沁凉的清眸有些微深，他随后向护士微微颔首。
护士立刻理解他的意思，转身离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温予哲回身，率先走进办公室。
慕晚倾跟上，很自觉地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，神情自若，没有多余的情绪似的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她望着温予哲，樱唇轻抿。
闻言，温予哲眉眼微动，他十指相握放在办公桌上，清隽的脸颊稍显探寻之意。
“所以，慕小姐是来向我坦白的？”
慕晚倾没有说话。
她不清楚温予哲知道了多少，但凭她猜测，恐怕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那天的牙龈出血，并没有骗到他。
“说吧，是主动脉窦动脉瘤？”温予哲从容地望着慕晚倾，也没打算逼她。
他向来尊重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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