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铭想也没有想，直接回答道：“依然如故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好个依然如故，小友的脾性真是太合老夫胃口。”
“曹老的脾性也合我胃口。”
“好好好，知我身份，晓我声威，小友依然如故，真真不错，颇有赤子心诚不为外物所扰的意思。”
“也没这么夸张，多半是我最早接触曹老的时候您就是一个普通的煮茶老者，心平气和脾气好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声音不算大，但绝对不小。
这一来一去，全数落在其他人耳中，三老和小家伙还好，他们本就习惯了林铭对曹渚清的随意。
但阿左、阿右、楚倩莹、陈业华心中难免震撼。
曹渚清在他们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，多年过去依旧尊崇敬仰，从未改变。
眼前却有一名少年与曹渚清相谈甚欢，那种交谈之间的感觉，真的没有一点提携后辈的意思。
很纯粹的友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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