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到自己那个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阳物的冠顶,热烈地舔吮起来,就像羔羊滚烫的血肉要吮吸狼的牙那样。
“很熟练嘛。”郁乔林俯身撑在他脸边,问他,“是被操多了吗?”
都是谁操出来的啊?
宁砚差点这么回答了,幸好没有。
他也没能说出口——郁乔林凶猛地贯穿了他!
“嘶——、啊……!”
噗嗤一声!
顺畅无比地撕开了他的肉体。
宁砚像条搁浅的鱼,腰肢扑腾着高高弓起,有些承受不足似地、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喉咙深处涌出似惊似喜的嗡鸣。他的身体全然地敞开了肉道,被彻底填满后,连声带也感到超载。
他的腰很快被男人掌住了,握着往后一靠,张开的腿便紧紧贴上了郁乔林的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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