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孙小圣这个表情，小娃子倒是深有感受。
“你这种迷茫，我也迷茫了很久，哪怕，我葬送了一代又一代的我所熟知的人，但是每一次开始，都必须要重新相认，后来我便不再去与那些人相认了，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，与他们太过于熟悉，对自己并非是好事。”
可孙小圣又有一个疑惑。
“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重来呢？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？”
小娃子叹息了一声。
“这就像是一杯水，人比作是鱼，在这如此小的一个水中，终归会有一天，水会被喝干，鱼会死。”
孙小圣又说道。
“难道就不能换水？”
小娃子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以为这是你家水缸啊，能换水，我甚至想要搞一个循环水，那不是更完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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