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很多年？”
“对啊，有的还和师父认识呢，大家知根知底，放心。”
意识到何灿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，贺子安皱起眉，说：“我指的人，不是他们。”
不是？
何灿灿犯起迷糊来，抓抓头发，又说：“那边是昨天在酒吧里遇到的几个人渣了。”
贺子安继续摇头。
还不对？
何灿灿已经一点头绪都没有了，便与贺子安打着商量：“师父，能不能给个提示啊？”
“就昨天在酒吧里碰到的人。”
酒吧里发生的事？可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，难道是在自己喝断片的时候，又发生过什么？喝酒果然误事啊！
见何灿灿迷迷糊糊的，贺子安便叹气，道：“真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徒弟，太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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