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也知道啊,听心表情平淡,略微撇了下嘴。又感觉不符合自己一贯端庄的形象,马上变回目不斜视的样子:“哦,先请坐吧”
本来看她撇嘴表示不屑,大金乌还觉得自己有希望,毕竟通过这么多时日的相处,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敖听心恐怕是个十分冷情之人,别看她对待所有人时都那么从容稳重,实际上在她心里亲疏远近自有成算。就像他和西海摩昂太子都用冷漠的外边掩饰内心波动一样,听心用她的温和遮掩了她真实的情绪,也许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都不需要把心情写在脸上。所以哪怕刚刚听心对他是不屑,也能表示自己是可以影响她的心情的。
可看到她又收起外露的情绪,大金乌有些慌张,凭着多年锻炼的自制力,没有继续多说,顺着她手指的座位就坐。
听心觉得这两次自己的表现都不好,于是脸上挂着淡淡客套的微笑坐到他对面,看着大金乌不说话。
大金乌心里更是焦急,这是怎么回事?明明前几天他们之间还存在着那种温馨暧昧的气场,可现在全不见了。抬头用探寻的眼神看向听心,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来往几个回合,大金乌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疑惑:“听心,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他在说什么?听心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,要不就是他脑筋有问题。刚刚他们不是在说道歉的问题吗?虽然自己昨天也有不对,可就是不想对他低头,所以才没正面回应他的歉意,可现在他怎么跳跃到这里的?也许是听错了,听心这样想着马上停止乱飘的思绪,有些呆楞的问:“你,能再说一次吗?我不大懂你的意思。”
方才的问话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勇气,现在大金乌也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问出口。也许是听心愣神的表情分外可人,也许是他自己早就明确的心意,大金乌静默片刻,把目光移向听心的左手,看着她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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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对他是不屑,也能表示自己是可以影响她的心情的。
可看到她又收起外露的情绪,大金乌有些慌张,凭着多年锻炼的自制力,没有继续多说,顺着她手指的座位就坐。
听心觉得这两次自己的表现都不好,于是脸上挂着淡淡客套的微笑坐到他对面,看着大金乌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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