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席卷整个书案,沿着桌角流下来,听着滴滴答答的水声,两个人谁也没开口。大金乌瞪大眼睛看着紧贴在书案上那张看不出线条的画出神,如果这张带颜色的纸勉强可以称之为画的话。
好半天大金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不过他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,因为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:“听心,你这是做什么”这幅画是他这些天来最成功的作品,虽然衣服的线条还是略显僵硬,但至少听心的脸还是画的不错,他刚才还打算拿起来给她看,可是现在......
听心完全没想过大金乌会没有出手,按照她的推算,刚刚他那一抬手分明是计划在她靠近前烧毁画作的前兆。这些天她每天坐在窗前摆姿势,可如今一幅画也没见到,今天她本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下一幅画,所以才有了方才的举动。她是觉得同时出手水火相抵,那画......应该没事才对,可为什么?
听心不知所措的低下头,看样子是有些愧疚,但心里却在咒骂:你平常不是动作挺快的?今天怎么了?手抬不起来?过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好点了,又慢慢抬头有些怯怯的看着他,小声说道:“我以为......你要烧了这幅画,所以......”
这次换成大金乌羞愧不已,毕竟是他连日的行为不佳,她才会误会的。想通之后,大金乌把目光放的尽量诚恳,声音压低:“不如,明日继续?”
其实每天那样坐着还是很累的,但看到大金乌执着热烈的眼神“好吧”听心还是答应下来,不过想了想又加上个条件“最后一次喽,我坐的腰都酸了”
看到她瞪眼扶着后腰,大金乌莫名的觉得她十分可爱。应该没有人会用可爱来形容敖听心吧,她长的明艳端庄却又带着英气,性格体贴大方,很多人会用端庄来形容她,可大金乌偏偏觉得她很可爱。每天小心翼翼的抱着龙蛋时很娇俏,刚才用水花泼向书案更是让他莞尔得不行。
他永远忘不了最初见面时她一身金色盔甲的样子。不是没见过女人穿盔甲,天庭很多女将都穿盔甲,瑶姬在欲界时不也是。可敖听心同她们都不一样,她虽然身穿盔甲,但头发还是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梳成好看的发型,簪着华丽的发饰,没有因为盔甲减损她的美丽。当时他就想,也许这个龙族公主穿着平常的衣裙会更漂亮。如今果然是像他推测的那样,听心无论穿着襦裙还是曲裾都别有一番动人之处。
因此他才对为她作画有一种执念,只可惜......状况太多了。
看着揉着后腰的听心,大金乌很想帮忙,可是他不能碰她。因为他的热力太过,短时间触碰还可以,但要是他情绪激动时,便一下也不可以。这也是横亘在他们中间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,每次当他想要接近听心,就要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伤了她。随着他们感情的深入,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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