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失禁了。
温热的液体淋湿了他的手，顺着大腿流到地上，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洇开深色的痕迹，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声音，像是哭泣，又像是濒死的呜咽。
而他只是松开手，任由那根沾满液体的金属棒滑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她，用鞋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。
“这才只是开始呢，季瑶。”他笑着说，眼睛弯起来，还是那张好看得让人晃神的脸，“你以前怎么对我的，我会一样一样，慢慢还给你。”
他蹲下来，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。
眼泪和汗水把她的妆糊得一塌糊涂，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两团黑印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破皮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用拇指蹭了蹭她嘴角的血丝。
“你以前让我跪在走廊上，当着全班的面跪着给你系鞋带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那天我系完，你踩着我手指走过去，鞋跟碾了一下。”
季瑶想起那天。
他低着头，后颈露出一截，她当时觉得他像条被驯服的狗，心里涌起一种残忍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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