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此，杀人犯就是杀人犯。
而杀人就是原罪。
「碾压者」的案件也是这样，屍体被完全剁碎，杀人动机不明，地点也毫无关联。
我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，看了下手表。
八点半。
我从清晨就开始工作，已经很多天都在办公室睡觉了。
「您知道前几个月的碾压者连环杀人案吗？」
我接续着问，希望能打听到什麽。
凯文杜先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难看。
「不知道。」
他随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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