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，沈言面露淡笑，点头回应，「早安。」
女同学背着包，笑盈盈地望着沈言，直到看见白知曦，笑意才淡一点。
「沈老师今天下课後有空吗？昨天那题我还是不太懂，可以再请教你吗？」无视白知曦，女同学又问向沈言，这次说的不是中文，而是用流利的日文问，问得白知曦一愣一愣。
沈言没有过多的表情，也没有用日文回应，而是用中文说：「我今天不太方便，晚点有事，你可以在下周的客座时间来。」
「哦……好，那晚点见。」挥手，女同学往里学校里走，离开前不忘回头看一眼白知曦。
人才走，白知曦正想问，下一个声音又出现。
「沈老师早安。」这回是另一个女同学。
「早安。」
「咦？女朋友？」又是日文，白知曦又听不懂了，她只知道对方笑得很暧昧，视线还落在她们牵在一起的手上。
「嗯，我女朋友，刚从台湾来看我。」这次沈言用日文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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