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哭了！
那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有点陌生却又近得像在耳边。
白知曦抬头看着对方，很礼貌地等他把话讲完才开口。
「那……她会很痛吗？」
阎青蓉愣了一下，随後替她翻译。
警察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，只说依照现场情况，她当时可能已经失去清醒意识，但无法确定。
白知曦点点头。
「喔，我知道了。」
不痛就好，至少最後，不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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