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下意识站起了身，可当那人越走越近，他眼中的光，又慢慢黯淡了下去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轻轻笑了笑。
像是在笑自己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程远望着这一幕，心里渐渐升起一GU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回头，却发现沈安只是安静地擦拭着茶杯，没有说一句话。
那双沉静的眼眸里，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画面。
程远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位老人身上。他心里始终有些放不下。直到茶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，他才暂时收回思绪，跟着沈安一起忙碌。
这一忙，便是整整一个上午。
有人来喝茶。
有人来借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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