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赫娜理所当然道：「等恶种现形就猎杀。」
「他只有半颗。」
「所以？」
韩信范站起身：「地狱署没有规定，半颗恶种也必须猎杀。」
金赫娜怔了怔，很快便听懂他的意思，忍不住失笑：「你的意思是放过他？」
韩信范平静道：「至少等他的种子完全成形。」
「成形？」金赫娜皱起眉：「等到什麽时候？明天？後天？一个礼拜？还是你乾脆现在帮他长完整？」她语气越发不悦：「你是钻漏洞钻上瘾了吗？知不知道留下他有多大的风险？」
韩信范叹了口气：「我只是不想抓错人，如果最後恶种消失了呢？难道要让一个人白白送命？交给下界法律审判不就够了？」
两人的火气越烧越旺，玄武道熟练地挤到中间：「好了好了，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！」
金赫娜一时气急，口不择言：「你这麽关Ai苍生怎麽不去当神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你真的了解我们的工作吗？」她指向地上的屍T：「我们没有权利判断谁值不值得接受审判，我们只是奉命行事，不需要你提出那些自以为是的质疑。」
「你拿什麽保证他以後不会杀人成瘾？现在只有半颗又怎样？半颗不是恶种吗？还是你觉得他会改过自新，回家面壁思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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