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范轻轻摇头：「你觉得门徒和恶种最大的差别是什麽？」
金赫娜毫不犹豫回答：「门徒负责猎杀恶种，X质当然不同，不然也不需要区分两者。」
韩信范却笑了：「正因为太相似才需要区分。」他缓缓说道：「我们生前对世界的怨恨未必b恶种少，只是成为门徒後我们开始透过猎杀恶种，不断审视自己的过去。」
「同样是怨恨，最後却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，你不觉得很有趣吗？」他停顿片刻，忽然笑着问：「如果有一天让恶种来当门徒呢？当他们开始猎杀自己的同类，会不会b任何审判都更能理解自己曾经犯下的罪？」
金赫娜皱起眉：「可是恶种根本没办法控制。」
韩信范反问：「门徒就很好控制吗？那重门狱里那些犯罪门徒又算什麽？」
他望向远方，神sE平静：「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选择，任何决定都伴随风险。」
「重要的是如何让门徒与恶种都发挥最大的价值，不是所有门徒皆善人，也非所有恶种皆恶人。」韩信范转头望向她，难得收起笑意认真道：「赫娜，你要记住，我们从来都不是惩恶扬善的英雄，我们只是受到特殊待遇的奴役。」
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：「无论以後拥有多大的力量，都别让它改变你的本X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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