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佛具店的时候，後背的衣服全Sh了。
他把那张名片翻过来，正面写着联系方式，背面印着黑虎的图案。他用指甲刮了刮那双红sE的眼睛，指甲缝里渗进一层暗红sE的粉末。
是血。陈旧的、混着某种油脂的血。
他把名片塞进口袋，快步走出巷子。
就在他走到巷口准备骑车离开的时候，口袋里的名片突然发热。热得灼人，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。他「嘶」了一声，把名片掏出来甩在地上——
名片落在水泥地上，背面的黑虎图案亮了一下。那双血红的眼睛在日光灯下闪了闪，然後整张名片像被火烧着了一样，从边缘开始发黑、卷曲、化成灰烬。
灰烬被风一吹，散了。
与此同时，林明旭身後传来一个声音。
低沉、沙哑、带着某种古老的嗡嗡震动，像把嗓子泡在蜜糖和砂砾里混合搅拌过一样：
「——虎爷的契子？」
林明旭猛地转身。
佛具店门口站着一个人。或者说，曾经是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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