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三那天下午，周建国打了电话过来。
「张伟的事查清楚了。」周建国说，语气很平淡，「泄密的事是他栽赃的，他自己倒是真g过类似的事。方案的事也查了，服务器上的记录清清楚楚。我已经让他走人了。」
林明旭握着电话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「还有，」周建国说，「我把你以前做的那个方案拿给客户看了，客户很满意。你愿意的话，回来继续上班，直接升策划专员。」
林明旭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好。他需要这份工作，需要这份薪水，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。但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，口袋里三枚钱母轻轻地跳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——关於新港奉天g0ng的诞辰庆典流程、关於黑虎的各种线索、关於六月初六那天可能发生的战斗。
「周总，」他听见自己说，「谢谢您。但我可能需要……请一段时间的假。」
周建国沉默了一拍，然後说：「知道了。位置给你留着，什麽时候想回来了，随时打给我。」
电话挂断之後，林明旭把手机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窗外夜sE浓稠，台北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见楼下的巷子口蹲着一只花斑野猫，正仰着头看月亮。
他笑了笑，转身回到桌前，重新点了三炷香。
香烟袅袅上升，三枚钱母静静地躺在供盘里，金红sE的光在烛火里一明一灭。
日历上，今天的日期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，旁边写了四个字：
六月初六。
还有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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