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给谁？玄音会说「别追」；忒霓会要可重复证据；姜玲会害怕。
於是她把梦记在只有自己能翻的本子里，标题：金瞳二号。
连续三夜，梦的场景不同，金线的距离却近似。
有一夜她梦见青羽挡在前面，翼膜展开，像要替她挡住视线；有一夜她梦见自己主动走得更近，走近後却发现脚下没有路。
每次醒来，青羽都会在兽栏方向传来短暂的询问情绪，像也做过类似的不安的梦。
她开始记录入睡时间、风向、印记是否预热。
数据很丑，丑在它无法证明任何官方需要的东西，却足够让她承认：这不是压力幻觉那麽简单。
被注视正在从「事件」变成「关系」。
白天她仍照常上课。
只有在转身过快、余光扫到玻璃反光时，会愣一下，生怕那道金线又立在那里。
它没有。
它b较喜欢在她无法握紧武器的睡眠里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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