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维克特左手按着肋下，血沿着手腕往下流，人却还在往後撑；再瞥一眼艾里欧，艾里欧虽然没见大伤，可讷口那条线也没让他占到半寸便宜。
「看这里。」
诺克斯的声音一落，右手已经抬起来。
先是一层楼高的火。
火在他身前立起来，不是散的，是一整片往上卷的火幕。热浪一推开，校阅场中央的冷空气立刻被烧得扭曲。那火焰很快往内收，蛇一般盘起身，火舌在边缘吐信，片刻便凝成一条巨大火蛇，身躯一甩，整个校阅场中央都被烧亮了一截。
诺克斯手一落。
火蛇直扑欧若拉。
欧若拉立刻拔升。
火蛇贴着她身後猛追，尾焰在空中拖出一条焦黑长痕。她在前方飞掠，右手一挥，一条水蛇自半空盘出，整条身躯透明得几乎看不见，只在晨光里带着一点冷白的反光。她兜了一圈，反身朝水蛇撞去。
碰——
水火相撞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。白汽与火星同时炸开，空气连续裂了几下。欧若拉在半空中晃了一下，肩膀往後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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