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下来。
还是她。
陆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把书一合，穿上鞋就走了。
那晚快十一点，南区宿舍楼外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路灯把树影压得很低，风从C场那头吹过来，带着一点夜里才有的凉。陆衡刚下楼，就看见林予晴的车停在路边，车窗降着半扇，她靠在驾驶座上，长发散着，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气泡水。
“上来。”她说。
陆衡拉开车门坐进去，车里冷气开得有点低。他刚洗过澡，身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水汽，衬衫领口松着，发梢也没完全擦g。林予晴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从他脸上慢慢落到领口，像是看得很随意，却又并不真的随意。
“你刚洗完澡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故意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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