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“陆衡。”她声音低了点，“你人在我这儿，脑子里装的是医院，还是钱？”
这句话一下就把那层纸T0Ng破了。
车里静了一瞬，外面的风吹过树梢，沙沙地响。陆衡盯着她，半晌才低声道：“都有。”
林予晴靠回去，脸上那点刚刚被挑起来的热意还没完全退，神情却已经有些冷下来。“你第一次在我这里走神。”她说得很平，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“我妈在住院。”陆衡低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所以我才问你，钱到底够不够。”
陆衡没有回答。
不回答，本身就是回答。
林予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里没多少温柔，更多的是一种像在看他到底能y到哪一步的兴味。“行。”她伸手替自己重新理了理头发，语气又恢复成平时那种懒懒的、略带锋芒的样子，“你不想拿我的，就别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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