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刚到临海。
那边几乎立刻就回了过来：
——你在车站？
——嗯。
——我正好还在图书馆附近，十分钟后法学院门口见，可以吗？
陆衡盯着“正好”两个字，看了两秒，才回：
——好。
夜里的法学院安静不少。
教学楼大半的窗都黑着，只有图书馆那边还亮着一片温白的灯。陆衡走到楼前时，顾清辞已经站在台阶下了。她穿着一件浅sE针织衫，长发束在后面，鼻梁上架着一副很细的银框眼镜，怀里抱着两本书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，像是刚从自习室出来。风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吹散了，她抬手别回去，指尖顺势轻轻扶了一下镜框。看见陆衡，她先是顿了一下，目光很轻地在他脸上停了停，像是把那点倦sE看得很清楚，却什么也没问。
“你到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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