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衡心里也同样清楚，自己为什么接。
不是因为她喜欢自己。至少，不只是。
是因为他现在需要。
需要主辩位，需要机会，需要那笔竞赛奖金，需要老师和老队员先看见自己的名字，需要让自己在这个学校里“站上去”的一切东西。那些东西不会因为谁b较讲规矩，就自动落到你手里。它们只会在被递过来的时候，给你一次伸手的机会。
而昨天，他伸手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平得几乎没什么起伏。
陈锐看了他一眼，像是还想说什么，最终却没说，只点了点头：“知道就行。”
说完这句，走廊另一头忽然一阵极轻的SaO动。
不是吵闹，更像是原本松散流动的人群，忽然同时朝同一个方向多看了一眼。那种反应很微妙，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安静。连原本靠在栏杆边说话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停了一瞬，像是本能地把注意力让出去一点。
陈锐顺着那边看过去，眼神微微一顿。陆衡也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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