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抬头去看她。可他知道，林予晴就在前面，和他们隔着不过两排桌子的距离。她看不见顾清辞便签上写了什么，也听不清他们低声说的话，可只要稍微一偏头，就能看见顾清辞把东西一份份压到他手边。
这种同场却不点破的状态，b单独面对任何一边都更叫人发闷。
“你脸sE不太好。”顾清辞忽然又说了一句。
陆衡抬眼看她。
她仍旧没转头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静静落在教材上，像只是顺着余光看见了他眼底那点没藏好的疲sE，便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陆衡低声道。
“有事也不奇怪。”顾清辞说，“你这两天本来就没怎么睡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觉得这句话里“知道得太多”的意味重了一点，便又很自然地往回收了半寸：“阿姨那边后面还要复查，你心里乱很正常。”
她总是这样。
哪怕话已经走得太近了，也能在最后一下把分寸重新拉稳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