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得像那一夜根本不曾发生。
苏念一直看着窗外。
她双手放在膝上，指尖轻轻交叠着，安静得过分。车子转弯时，身T因为惯X微微往陆衡这边偏了一下。若是从前，她大概会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，或者小声笑一下，说差点撞到你。
可这一次，她很快自己坐正了。
动作甚至有些仓促。
陆衡余光看见了，却没有伸手。
两人之间重新空出一小段距离。
不宽。
却像谁都不敢碰。
车子开上高速后，窗外景物开始变得单一。护栏、树影、远处灰蒙蒙的山，一段一段往后退。苏念低头看了一眼手指，过了很久，才像终于下定决心，轻声开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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