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站在那里把它讲出来的人，是顾清辞。
这是他自己选的。
也是最稳的安排。
他并不后悔。
可当掌声和老师的肯定都落向她时，x口仍有一瞬间很细的发紧。不是嫉妒她，也不是想把她拉下来。只是过去太久，他都习惯了自己应该站在那束光最正中的地方。如今主动退开半步，理智上知道值得，身T里那GU被压下去的骄傲却还没完全学会安静。
散场时，顾清辞被老师留下多问了几句。
陆衡先一步出了训练室。
走廊灯亮得冷白，夜里整栋楼已经没什么人。他沿着楼梯往下走，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，又一圈。到一楼门口时，外头风扑过来，吹得他眼底那点沉意更深了些。
他站在台阶下，停了片刻。
然后点开苏念的聊天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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