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忽然意识到，程砚秋对顾清辞的诱惑，未必b对自己少。
只是他们想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不同。
顾清辞想看见一种真正的形态。
而他想看见一条可以绕开顾家的路。
程砚秋走上讲台。
副院长简单介绍了几句。
那些话很正式，称她为知名大律师、实务专家、行业代表、临海大学法学院特邀实务导师。提到她事务所时，台下有人低声翻动资料；提到她长期深耕复杂商事争议与重大民商事诉讼时，又有几道目光抬起来。
直到副院长说出那句“程大律师执业以来参与和主导多起重大疑难案件，成绩卓着”时，报告厅里有人轻轻笑了一下。
笑声很快止住。
大家都知道，那句“成绩卓着”太温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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