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被重新排过，十个人坐成半弧形，前方没有讲台，只有一张长桌。程砚秋来得很准时。她进门时，手里拿着几份打印好的报告，后面跟着昨天那名年轻nV人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寒暄，也没有重新说明规则。
她把资料放在桌上，抬眼看向众人。
“先说结果。”
没有人出声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。
程砚秋道：
“第一，顾清辞。”
顾清辞坐得很直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时，她没有露出太多表情，只轻轻抬了一下眼。
程砚秋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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