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后，桌边没人立刻接话。
空气很轻地紧了一下。
陆衡自己也听见了那句话里的东西。
他确实没有立刻亮刀。
可刀还在。
只是被他收进了门后。
他垂眼，继续翻材料。
“诉讼请求不要写满。先保住合作利益，再看证据能推到哪一层。”
有人很快记下来。
另一个人问：
“那我们今晚先做路径，还是先拆证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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