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还有顾清辞发来的课堂笔记。林予晴的消息停在半小时前。苏念更早一些发来一句“哥，你记得吃饭”。
陆衡一条都没有回。
他只是像往常一样，打开那个被他藏得很深的远端入口。
那只眼睛藏在副院长办公室里。
可它看见的东西，不留在办公室。
它们被一点一点传到另一个地方，安静地躺在陆衡可以打开的位置。
这已经成了习惯。
凌晨回来要看，睡前要看，哪怕只剩半个小时也要看。副院长办公室里大多数时候什么都没有，可他仍然会把那一天的画面拉一遍。
有时候他自己都说不清，那到底是为了等秦晚舟，还是为了确认那只眼睛仍然睁着。
副院长办公室的画面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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