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摀着耳朵，痛得龇牙：“你这也太狠了吧！”
「嫌我凶？那你别理我！」她转身就走。
我吓坏了，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裙角：“别生气！曼曼，我错了！要不……我把右耳朵也伸过来给你咬一口？”
她噗嗤笑出声，鼻涕泡都冒了出来。
那天夜里，一辆吉普车把她一家人接走了。
我m0着左耳垂上的牙齿印记，在老槐树下哭了一整夜。
……
1995年7月14日，凌晨五点半。
徐州长途汽车站。
我拎着破帆布包，挤上开往上海的绿sE解放牌大巴。38块钱一张无座票。车厢像蒸笼，柴油味、脚臭、劣质香菸和泡面调味料混在一起。
我一手抓着头顶的铁杆，一手SiSi护着K兜里那两千九百多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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