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站在镜子前，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。动作优雅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苏婉冲进来，反手锁上门，急得声音都在发颤：「林总！天鸿集团这是有备而来！那个方案一看就是准备了很久的……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」
林曼透过镜子看着她，眸子深邃而复杂：「昨晚我去找了几个老住户谈心。他们说漏了嘴，说有人许诺了高价，让他们尽管闹，闹得越大越好。还说……有大公司会保他们。」
「那您还派陈野去？！」
苏婉失声叫道，「既然知道这是个坑，那些钉子户背後有人撑腰，您还让陈野带人去施压？这要是打起来，陈野就完了！现在严打还没结束，他会被抓进去的！林总，您这是要毁了他啊！」
林曼停下动作。
她转过身，靠在洗手台上，眼神变得异常复杂。那里面有痛苦，有决绝，还有一丝苏婉看不懂的悲凉。
「苏婉，你觉得陈野这个人，怎麽样？」
苏婉愣了一下，脑海里闪过他充满侵略X的眼神、粗暴却让人无法抗拒的触感，脸上一红：「虽然……有点流氓，但他在大事上还是靠得住的。而且他救了您的命。」
「救命？」
林曼惨笑一声，手指紧紧扣住洗手台边缘，「你知道昨晚我在门缝外，看到他背上那道疤的时候，我在想什麽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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