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若薇看着她,忽然笑了,那个笑容里,第一次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疲惫。
「我想说的是,」她压低声音,「这场收购案,水b你想的深,你现在搅进去的这摊浑水,不是你一个小助理惹得起的。」
「柯顾问是在警告我?」
「是在提醒你,」柯若薇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,「我这几天查过你的背景,乾净得不像话,乾净到,反而让人起疑。」
沈知微心跳漏了半拍,面上依然维持镇定:「柯顾问这样说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应,我的背景,人资部门都审核过。」
「人资部门审核的,是你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份履历,」柯若薇端起茶杯,语气意有所指,「我在想,你到底是谁派来的。」
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隔壁桌隐约传来的谈笑声。沈知微看着柯若薇的眼睛,心里飞快评估——对方显然已经起了疑心,但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,否则不会用这种试探的方式,而是直接动手。
「柯顾问,」她放缓语气,像是终於卸下防备,「如果我说,我只是个运气不太好的新人,无意间卷进了这场漩涡,你会相信吗?」
柯若薇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意味。
「不管你是谁派来的,」她说,「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是,如果你现在愿意告诉我,你知道的东西,我可以保证,你全身而退,甚至,我这边愿意付一笔钱,足够让你下半辈子不用再看任何人脸sE。」
赛莲的歌声,终於正式唱响,而且开出了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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