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找寻你的意义，难道就是要等你的鲜血彻底从颈部流乾後吗？」
她压着嗓音开口，即使全身因为兴奋在颤抖，但眼神仍然还是淡漠的，直视着蜷缩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颤抖的人。
那些盗窃者无法吸食她的血液，但却可以啃咬她的肌肤，尤其人类少女的肌肤是如此娇嫩，对吧？
「我—愧对你的?帮助?我只是—」
练言双深吸一口气，鼻息间满是铁锈的腥味，全身的力气彷佛跟着血液一同流逝，就连吐出一点声音都需要用到非常多的力气，眼泪因为疼痛从倒地後都一直挂在脸颊上，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，那双眼睛仍旧倔强的看着自己。
佳璃轻轻摇头，伸手压了洁白的裙角，她蹲下身去，眸色逐渐缓和。
「是因为被天大的好事砸晕了脑袋？你可是欠了我五百万，难道不是应该要琢磨怎麽在你有限的生命里还我？」
「?对?我会的。」
练言双勉强的吐出一句话後，彻底晕死过去。
—吓了佳璃一大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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