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又说：「我这辈子见过的先天人族凋零成什麽样子,你比谁都清楚。当年那些事，我没忘，你也不会忘。」
姜雨轩沉默了一会，没立刻应。
「我没指望你把所有人都收下教。」老猎手站起身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「就是想问一句——这事,你打算怎麽办？就这麽看着，有人问就随口指点两句，还是……」
他没把话说完，姜雨轩也没接。
两人就这麽站着，一时都没再开口。过了片刻，姜雨轩才缓缓道：「这事我一直在想。」
「想到哪了？」
「还没想全。」姜雨轩说，「这新天地的路子，跟旧纪元不是一回事，我自己这几日修炼,也还在摸,摸不透的地方不少。要是现在就想着教谁、怎麽教，未免太急。」
老猎手听着，倒也没露出失望的神色，只是点了点头：「急也急不来这个。」
「但你说的这个理，我没忘。」姜雨轩又添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「旧纪元那些事,我比谁都记得清楚。」
老猎手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，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，回头道：「你想好了,言语一声。这一万多人，有心思的，该不少。」
说完便真的走了，姜雨轩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，没有再动,过了许久，才重新盘膝坐下,只是这回闭眼许久，迟迟没有进入修炼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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