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。「但石碑上写着，解封之日，亦是考验之时。华夏自己的封印，是最後一道。只有解开其他十一国的神话体系封印，才能触碰华夏的封印。只有击败黄帝，才能解开最後一道封印。」
陈勇的拳头攥紧了。「所以我们要打自己的神？」
「不是打。」林默说，「是证明。证明华夏的子民还记得那些名字。证明我们没有忘记。证明我们值得拥有龙脉的力量。」
他将手从地图上移开，看着他们。「十二道封印。十二个神话体系。十二个守护者。我们已经削弱了日本、韩国、俄罗斯的封印。但那只是一个开始。要彻底解开封印，我们必须击败每一个守护者本尊。」
小六缩在龙脉桩附近，抬起头，声音很小。「林默哥。那些守护者……他们都很强吗？」
「很强。」林默说，「他们是各自神话体系中最强的存在。但我们已经证明了一件事。我们可以赢。对日之战，对韩之战，对俄之战。我们都赢了。我们不是靠运气。我们靠的是你们的请神。赵铁柱的二郎神。陈勇的李逵。阿雅的舞天女。小六的孙悟空。每一个请神，都是一次记忆的行为。每一次记忆，都在削弱封印。」
赵铁柱靠在铁椅上，闭着眼。过了很久，他睁开眼，看着林默。「你刚才说，干扰龙脉的不知名团队，是十二国神话体系的残存力量。他们联手加固封印。」
林默点头。「老者林远告诉我，那些干扰的力量来自日本、俄罗斯、印度、欧洲。松本一郎是主谋之一。他联合了其他国家的神话适格者，在擂台外干扰龙脉，加固封印。他们想让龙脉的修复速度永远追不上干扰的消耗速度。他们想让华国永远赢不了。」
「但我们赢了。」陈勇说。
「对。我们赢了。因为你们的请神越来越完整。因为龙脉的力量越来越强。因为你们的记忆越来越深。」林默说，「但他们不会放弃。松本一郎会升级干扰。他会联合更多的国家。他会在对印度之战中加大压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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