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吃得完吗？」
「吃得完。」他放下茶杯，拿起一颗月饼咬了一口，「品管需要。城隍庙餐厅的采购规格是陈弦安特制莲蓉蛋黄月饼，蛋黄不少於六颗。明年规格提高到八颗。」
「你这是假公济私。」
「我是顾问。我说了算。」
陈老大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林爻爻在偷笑。苏晚晴在平板上飞快地打字，大概是在记录「月饼采购规格更新」。
月亮升到了正中天。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城隍庙後院的每一个角落，落在老桃树的叶片上，落在石桌上的月饼上，落在每个人的笑容上。
月满轩的月饼香气从巷口飘过来，混着城隍庙的沉香，化作一种温暖而熟悉的气息。那只叫月薪的虎斑橘猫从树底下钻出来，跳上石凳，蹭了蹭顾渊的裤管。顾渊低头看了牠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头打开放在石凳上。
「牠倒是挺喜欢你。」我说。
「猫通灵。」他头也不抬，「牠知道我是谁。」
「牠知道你是神？」
「牠知道我有罐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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