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吧。我平日还得做工，未必有空。」
「不打紧，有空再去便是。没人勉强你。」袁梆子也没有继续劝，只与他闲聊了几句，便各自回去了。
此後的一段日子，袁梆子又邀过许聪几次。有时是在街上碰见，有时是在码头附近，有时则是许聪收工回家，远远便听见袁梆子的木梆声。每逢袁梆子提起聚会，许聪总说自己还有活要做，或是今日疲倦，改日再去。
袁梆子倒也不勉强，只说有空再来。
许聪并非全然不感兴趣，只是他始终记得过去听过的那些传闻。天地会、白莲教，还有各种民间教门，总有人说得神乎其神。他不愿轻易与这些团体扯上关系，更不想因为一时好奇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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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傍晚，他从外头做完工回来，经过一条较为僻静的街巷，忽然看见前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走在前头的是刘老汉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，刘婶则在旁边扶着他。两人走得很慢，时不时停下来歇一歇，最後进了一间大屋。
那是间大户人家的宅子。
屋门敞开，里头亮着灯，门口不时有人进出。他听见屋内传来说话声，似乎有不少人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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