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李郎……你又在哪儿呢？」话音落下，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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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丽沿着河岸一路往上游跑去，途中几名村民见她急匆匆的模样，还来不及开口招呼，她便已经从眼前跑过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就是找到许聪，把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。
没过多久，她来到了村子里的猪圈。远远地，便闻到一股浓浓的粪臭味。张丽不由得皱起眉头，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猪圈里，许聪正拿着长柄木铲刮扫地面，将堆积的猪粪铲进一旁的木桶。几头肥猪在圈里来回踱步，偶尔发出几声哼叫，地上还有不少尚未清理乾净的污物。
张丽站在外头，望着许聪忙碌的身影，原本急切的心情忽然有些犹豫。她虽谈不上娇生惯养，却也很少踏进这种地方。那股气味实在不怎麽好闻，光是站在门口，便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许聪正好抬起头，看见了她。
「阿丽？你怎麽来了？」他放下手上的木铲，连忙走到猪圈门口。
「这里又脏又臭，你站在外头就好，别进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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