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娘没有说话，只是转过头，望向窗外。
张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屋外。她方才说要去喝口水，却连桌上的茶水都忘了，显然心思早已不在这间作坊里。
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屋内，轻柔地洒在窗边的茶几上。一壶茶水就摆在那儿，旁边还放着几只茶碗，彷佛无声地提醒着众人，方才那句喝水，不过是她急着离开时随口找的藉口。
屋里依旧安静，方嫂手上的剪刀重新动了起来，几名女工也各自低下头，继续忙着手边的活计。只有杏娘仍望着窗外，牵挂着张丽方才离去时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---
张丽离开女红作坊後，并没有回家，而是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，想藉着四处走走，让自己纷乱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张家村的村民，平日里都有各自的活计要做，几乎人人都不得闲。就连村里的孩子也不例外，满了三岁，无论男女，都得送到村中广场旁的土地庙，由几名老秀才教导识字与算学。
张丽自然也不例外。她是女红作坊里的手艺人，平日负责裁剪、缝制等工作，只是在管理上，因为她是村长的女儿，受到村民敬重，比起其他人来得自由些。即便偶尔无所事事，在村里四处闲逛，也没人会多说什麽。真要有人唠叨她几句的，恐怕也就只有张源一人了。
张丽从一条小巷转入广场，远远便听见土地庙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。
「……父母呼，应勿缓；父母命，行勿懒。父母教，须敬听；父母责，须顺承……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