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收起笑容。
「小姐请说。」
「娘院里的灯油，是每天领，还是一次领好几日的？」
周嬷嬷仔细回想。
「应当不是每日领取。院里会留些备用的。」
「放在哪里？」
「老奴记得有个存放日常杂物的小间。」
林晚棠点头，在纸上记下。
「那谁能取用？」
周嬷嬷皱起眉。
「院里做事的人有需要，便会去取，但是否人人都能自行拿取，老奴不敢确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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