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晏辞想了想，又补充：「若查到旧纸存放之处，先列清单，别急着翻散。」
他望向桌角的木龟，旁边还压着林晚棠留下的回信。
那个端正的「好」字，与前面歪斜的笔画很不相称。
他只当她偶尔写得顺手，将纸小心收好。
＊＊＊
夜里，林晚棠将两封写给木龟的信放进木盒。
「嬷嬷，我忽然觉得，信能留下来真好。」
「为何？」
「因为人不在眼前，也能知道他曾说过什麽。」
她轻轻摸着母亲的梅花绣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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