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指头往里顶，顶一下，鸡巴同时顶一下，前后一起顶，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弹，弹得胸口撞在木板上，撞得木板咚一声。她指甲从木头缝里抠出来一片，抠劈了，劈的指甲挂在木头上，挂着一条血线。她疼得叫出来，叫的是：哎哟——操——
她叫完自己愣了，回头看我，脸上全是炭灰，只有眼睛是亮的，眼角挂着泪，嘴唇抖。
我说：你叫了。
她说：我叫疼。
我说：疼还是爽。
她说：疼。
我说：那你穴在喷水。
她说：那是汗。
我说：汗喷我手上。
她说：你手上本来就有灰，你分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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