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你说得有道理。」
方若晴低下头，努力忍住笑意。梁书禾看了两人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眼底多了一点若有所思。
＊＊＊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真正的分歧才出现。
周聿衡希望月底前拿到一份相对明确的处理建议，方便基金会评估预算。温以宁认为，在关键资料尚未确认之前，现在只能提供分阶段的预算范围。陆时衍则希望尽快完成几项影像纪录，让後续评估有更多依据。
三个人的目标其实并不冲突，只是每个人最在意的事情不同。周聿衡需要让展览继续往前走，陆时衍希望尽快取得足够的研究资讯，而温以宁最在意的，是任何安排都不能建立在尚未确认的作品状况上。
「如果月底前能完成影像纪录，」陆时衍说，「至少可以先缩小需要进一步分析的范围。」
「前提是影像纪录能顺利进行。」温以宁回答。
「这部分可以先评估。」
「但现在还不能保证。」
「我没有说保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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