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没有反驳，因为她自己也知道。
＊＊＊
星期三下午，陆时衍来确认《雨後》的影像纪录需求。他一进会议室，就发现温以宁比平常安静。她照样准备好资料，回答问题也没有任何疏漏，只是少了平常偶尔会出现的玩笑。
「你今天很忙？」他问。
「有一点。」
「其他案件？」
「嗯。不过《雨後》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。」
陆时衍接过文件，没有继续追问。讨论到一半，温以宁的手机忽然响了，是另一件案件的委托方。她接起电话，耐心解释目前的评估状况。对方似乎对时程有些不满，她没有提高音量，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说明，为什麽现在还不能承诺完成日期。
挂掉电话後，她轻轻吐出一口气。陆时衍看了她一眼。
「需要休息一下吗？」
「不用。」她笑了笑，「我们继续。」
陆时衍没有勉强，只是把原本打算今天一起核对的几份资料收了起来。温以宁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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